我流翻译修炼中

【TSN/清水】Skirmish

电影同人。哈佛时期小段子。OOC全部归我。


概要:爱德华多手机里马克的电话号码被删除了。


“我以为你手机里至少会存着我的电话号码。”马克平板地说。

“我存……”爱德华多刚想反驳,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呃,前几天一不小心删了?”

马克一脸不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回到电脑屏幕上,显然不再对话题抱有继续下去的兴趣。爱德华多听着他敲击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外套,回来的时候的他已经戴上了耳机。爱德华多的外套搭在一条胳膊上,他毫无意义地挥了挥手臂想要说些什么,马克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他闭上徒劳张开的嘴,穿好外套竖起衣领转身离开。


马克又一次按下Ctrl+S。切换到另一个窗口。


他想到一个绝佳的解气方式:把爱德华多Facebook的情感状态设置成不可变动的单身。现在他正和克里斯蒂谈着,早晚有一天会被认为是在招蜂引蝶。他猛击回车键。


“嘿马克——”达斯汀鬼混回来了,把手里喝了半罐的啤酒放在桌上,一只手伸出去揽住马克的肩。“你现在在写哪边的代码?”马克顺起啤酒咕嘟咕嘟灌了下去,易拉罐哐的一声砸在桌上。达斯汀露出不赞同的神情。“兄弟,这可不好。”说着走向冰箱从里边拿了两瓶啤酒出来,将其中一瓶递给马克。

达斯汀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就算问了对方也不见得会答复。他坐到马克的床边,一只手脱掉脚上的运动鞋,甩到了一边,另一只则扔到了反方向。马克坐在椅子上转着圈,终于,他停了下来。“达斯汀,”他说,“你知道我电话号码吗?”

达斯汀一脸疑惑,下意识四处翻找自己的口袋,手还停留在屁股后边的时候被马克打断了:“不准翻手机。”

“瞧瞧你,是在挑战天才莫斯科维茨的记忆力吗?”马克没有笑,达斯汀连忙补救:“我记得是……518打头的。”“很好的尝试,再北一点都要到加拿大了*。你每次都是用这么蹩脚的手段猜女生手机号的吗?”达斯汀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你又在犯浑了。”

马克不应声,仰起头喝了口啤酒。瓶壁上的水雾开始渐渐化开,马克觉得手指变得有些潮湿。

“如果,”他突然开口,“有个跟你关系挺好的人,至少表面上如此,把你从手机的联系人中删除了,你怎么看?我是说,我并不在意。靠,” 他不小心把酒瓶磕到桌上,“当我什么都没说。”

“谁那么做了?”

“这不重要。”马克皱眉。

“我显然没有做这件事。”达斯汀摊开手耸了耸肩。

“克里斯?”他盯着那个回避他目光的人。“爱德华多。”他断言道。

马克没有理他。

“我就觉得你们俩最近有点不对头。”他拉了把椅子坐到马克旁边,“发生什么了?”

不远处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钥匙被放在桌子上——克里斯也回来了。看见房间灯还亮着,他把头探了进来。“伙计们——”

“嗨克里斯。”达斯汀说。马克依旧一言不发。“呃,你们还好吗?”

“我们正在跑代码,要是成功了马上就去睡了。”达斯汀转过身来。

克里斯点点头。“晚安。”


“我们该睡了。”马克硬生生地说。达斯汀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再说什么。


波士顿的冬天空气干燥,下了雪甚是如此。早晨从床铺里爬起来光着脚跑去够桌上的水杯,里面空空如也,又不得不冲到冰箱迅速掏出一瓶矿泉水来,一番折腾之后睡意也消失不见了。马克盘起一条腿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趁开机的功夫看了一眼窗外,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和带着胡茬的下巴。

他点开日历,离下一场期中还有三天,现在是九点半——今天的课已经睡过去了。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有几节课可以翘,又在脑海里梳理了一下Facebook代码的进度,决定放弃这门课。爱德华多是不会同意自己这么做的,他似乎永远都不满足于严于律己,非要管着身边的人,还偏偏装作自己和他们一样随心所欲:他就像是在放养一头牛,用绳子把牛脖子拴在一颗大树上,平时小范围内让牛过得肆无忌惮,一旦触及边线便把它勒得死死的。

滚你的,马克心想,谁他妈是你家的牛。倒不如说爱德华多他自己是那头牛,看似自由自在勇于探索,实则缩手缩脚墨守陈规。


马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没有管它。


达斯汀在下课的时候找到了爱德华多。“沃尔多。”他说。

爱德华多正在查看手机,听见招呼声抬头露出一个短促的微笑:“达斯汀。”

“今天晚上想要来我们宿舍吗?周五。我们都急需休息。”

“我还以为你也在期中季。”他有些惊讶,“抱歉,我真的很想去。但是我有一个必须参加的活动。”(凤凰社?投资协会?达斯汀在心里猜测。)他看起来有点为难。“Facebook怎么样了?”

“哦你真应该亲自来看看,很酷,真的。”达斯汀的语调上扬,眼神里却写着“别忘了你是CFO”。

“我知道,只是……”他咬住下唇,“需要钱的时候告诉我。”他试着摆出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拍了拍达斯汀的肩膀匆匆离去。

“爱德华多!”达斯汀叫住他,他停在几步开外,疑惑地望着达斯汀。

红发青年似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喊出声,苦笑着摇了摇头。


“马克,我向你道歉。我大概是喝醉酒的时候手滑删掉了你的名片。今晚有事不能来,明天带brunch过来怎么样?E.S”


连续编程三小时后马克终于抵抗不住饥肠辘辘,决心离开座椅去冰箱里搜刮点食物(也许还剩一点水果)。回来的时候他想起来看一眼手机,一封未读邮件,来自爱德华多。他咬了一口香蕉,觉得寒气渗到了牙齿里。他随手把手机往床上一丢,然后又把香蕉皮往下剥了一点,塞进嘴里。

再次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时天已经黑了。他望着窗外的路灯和摇晃的树影,想象自己是骁勇善战的将军率领Facebook开阔版图,征服哈佛、踏平波士顿大学、攻克麻省理工,一路西行横跨整个美国直指斯坦福。等一等,为什么是斯坦福?他听见爱德华多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是时候也要让帕罗奥图的人见识一下了。”

他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冲到床边掀开被子找手机。忽视未读接点开通话记录最近的一条拨了过去。他一直从数到十没人接听,挂断电话重拨,连续三次。最后一次数到第八秒的时候,终于有人接听了。“沃尔多我有事——”“你找爱德华多?”废话难道这不是他的手机吗?“你是谁?”背景音里人声喧杂,好像放着舞曲。“爱德华多——”对面的蠢货扯着嗓子大喊着。他听得耳朵都疼,挂断了电话。

很好,他嗤笑。

“刚才不知道是谁给你打了电话,好像找你有事。”山姆把手机递给爱德华多,后者看了一眼通话记录上的一串数字,略微皱了下眉头。他把手机塞进裤兜里,拿起桌上的酒杯,带上愉悦的笑容。“说说你最近的一笔投资吧。”


周六。如果你一整周都不去上课待在宿舍过着昏天黑日的生活,周末似乎也没那么美好。

克里斯要去图书馆,一大早就出门了。达斯汀那屋还没动静。马克是在八点钟被尿憋醒的,既然起了床干脆就先干点活。他接着继续三小时前保存的工程,等到哈气连天的时候又钻回了被窝。他先是听见遥远的来自达斯汀的欢呼(可能是在梦里),然后隐隐约约闻到培根的香味,再接着是逐步走进的脚步声。爱德华多把食物放在桌上,坐到椅子上转向马克。马克头昏沉沉的不想起,嘟囔了几声,又闭上了眼。他感觉到爱德华多蹑手蹑脚地四处走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然后向自己走来。他的上半身就处于马克的头顶上,马克下意识地闭紧双眼放轻呼吸。枕头被翻动了一下。随后爱德华多坐回到椅子上。

马克微微睁开眼,想要知道爱德华多在搞什么鬼。爱德华多背对着他,还有椅背挡着,马克躺在床上实在看不清。他决定单刀直入,咽了口口水润润嗓子:“爱德华多。”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训斥。

爱德华多听闻吓了一跳,字面上的,什么东西掉到桌上发出咔哒一声。他僵硬了几秒,自知瞒不过,缓缓地转过座椅,带上可以打负一百分的强颜欢笑,说:“马克。”

“早上好。”他又补了一句。

此时马克已经坐起了身,被子被踹到一边,发型凌乱不堪,视线依旧凌厉。他一声不吭,等着爱德华多自己老实交代。

“好吧。”爱德华多翻了个白眼,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拿了你的手机。”它现在正躺在桌子上。

“为什么?”他的语调不带一丝情感。“凤凰社的新任务,窃取良民私人信息吗?”

“马克。”爱德华多拖长了音节。“我真的,真的十分抱歉。”他紧闭双眼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害怕被打的小孩儿。每当爱德华多为自己做的很混蛋的事情道歉的时候总会露出这种表情。

马克继续瞥着他。

“我之前说过,我不小心删除了你的名片……”他顿了一下,“你好像没有看那封邮件也许我不应该说这个的。”

“爱德华多。”这是警告。

“是凤凰社。”他破罐子破摔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在上周的一次聚会上,我被选中玩惩罚游戏,他们要求我交出手机,删除最常用联系人的名片和通话记录。”他抬头满怀愧疚地望了眼马克,“还有短信。”

马克哼了一声。

“而我又不能去问克里斯或者达斯汀要,会引起怀——”“所以你就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还被我当场抓获了,爱德华多·萨维林,你父亲知道会失望的。”

爱德华多低下头沉默了。摊在膝盖上的双手慢慢地握成拳。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知道我手机号吗?”马克突然问道。

爱德华多想说刚才他连电话都没打出去就被抓包了,随后意识到马克不是这个意思。他在大脑里搜刮着答案,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没有接到的电话。“914*……”他怀抱希望地说。“比达斯汀要强。”爱德华多一头雾水,可马克的神情看起来像是舒缓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当做和解的信号。

“要吃鸡蛋卷吗?”“我昨天想和你谈斯坦福的事。”两人同时开口,对望了一眼。

“吃。”“抱歉。”

马克摇摇头表示算了,别再道歉了。总有一天他会赚到足够的钱买下整条奥本大街,买下凤凰俱乐部,再把它变成自己的乒乓室。


有什么是一顿早午餐解决不了的呢。



END.


*518:纽约州东北部区号

*914:白原市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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